“……对不起,我忘了。”
“你是生理课都没学好吗?这都能忘,那你以前在外面鬼混时,是不是也不做措施?你,你就别想过万一有人怀孕上门逼宫怎么办?”
拉斐尔没有心情听他翻旧账,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想孩子的事,虽然他在心里极力说服自己,没有出生的孩子是没有人权的,打掉也无所谓,自己应该劝雪莱想开点,他们目前的情况不适合要孩子。
有了孩子意味着自己的身上会拴上一层枷锁和桎梏,血缘是永远无法绕开的根。
但内心深处,一想到孩子,他恍然产生一种美好的错觉,孩子的脐带是枷锁,也是让他能留恋世间的唯一纽带。
可是,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吧?
拉斐尔坐直身体,眼神认真地看向雪莱:“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怀孕了?”
“……不确定,只是身体不太舒服,隐隐约约有点感觉。”
“觉得身体不舒服,那你刚才也没跟我说,我们还做了那么多次,万一有影响怎么办?”
“我只是不想你觉得扫兴。”
拉斐尔看着雪莱难堪到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由地叹气:“你别想那么多,我总不会不管你,你也动脑子想想,你来奥丁之后我身边哪里有别的人,不是只有你吗?”
确实,自从雪莱来到奥丁之后,除去文森特,他几乎没见过拉斐尔过去的情人,只是拉斐尔展现出的淫靡气息让他总是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