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把身子埋在松软的被褥里,语气绵软:“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们开开心心地享乐不就行了吗?路德维希不放我们走,那我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我们的日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也不出去工作,让他做冤种养我们。”
“我宁愿我们像在翡冷翠那样自己出去工作,拉斐尔,就算和路德维希谈不拢,那我们去找公爵商量一下,好歹让我们离开,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
公爵……拉斐尔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因为他是背对雪莱,所以没人看到。
见拉斐尔不出声,雪莱还以为他听得不耐烦已经睡着了,连忙去推他的身体:“你说句话,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他想起玛蒂尔达那天晚上的话,忍不住质问道:“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报复路德维希,报复这个家的工具?你到底爱不爱我?”
拉斐尔把手盖在润湿的眼睛上,似是对这种的质问感觉很不耐:“亲是你自己亲上来的,也是你亲手把我的法袍扒下来的,我本来就没对你承诺过什么,你如果觉得这个家让你呆得心情压抑,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离开,我不会阻止你。”
“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都标记我了……”
“标记又不是不能洗掉,不然让那些失去丈夫的oga守一辈子活寡?”
拉斐尔神色郁郁,他就不应该让雪莱来趟这摊浑水。
雪莱神情一震,咬牙:“你出去,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
“你出去!”
看着雪莱难看至极的脸色,以及快要哭出来的眼睛,拉斐尔神色复杂地起身,关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