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出门,也不去工作,日夜颠倒地在床上鬼混,完全把家里其他人都当做空气。
这种危险又刺激的行为让雪莱很是羞耻,却又沉溺于此。
这天他们俩又在房间里鬼混,雪莱把脸贴在拉斐尔的胸口,闭上眼回味刚才激烈的性爱,良久才缓过气来。
拉斐尔昏昏沉沉地合上眼,想起他曾经在书里看见个故事,说是佛世尊一日看到在地狱里受苦的犍陀多,心生怜悯,放下一根蛛丝想助他脱离苦海。
此时此刻,即使有那么一根晶莹的蜘蛛丝笔直地垂落在他面前,他也不愿意攥住这根救命之丝。
哪怕上方就是极乐莲池,哪怕只要他伸手就能脱离苦海。
莲池中澄清晶莹的池水洗不净他灵魂的污浊,从地狱底层向上空望去,那丝细弱光线也永远照不亮这阒然无声的黑暗。既然这是他的原罪,那就让他永远呆在地狱底层的血池里,无休止地进行这项原始运动。
“拉斐尔,你有想过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吗?是不是要离开奥丁?”
雪莱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这也是他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的事,既然宣誓仪式上拉斐尔公然反悔,那他做修士的事肯定已经没了下文,婚事也不会再继续。
不可能路德维真愿意做这个怨种吧?
拉斐尔眼睛都没睁开,懒懒道:“为什么想要离开?”
雪莱撑起身子,望向他:“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子。”
拉斐尔轻声道:“你觉得我们真的能离开?路德维希会放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