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前几天在医院不是说好要悔婚吗?怎么又忽然变卦了,你也没提前通知我。
说罢,路德维希看向雪莱:“你没有意见对吧?”
在那只冰冷的黄金义眼的注视下,雪莱只觉得从心窝里泛出寒气,他忍不住看向拉斐尔。
拉斐尔却完全没看他,他懒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身后的长发用根松松垮垮地系着,手指摇晃着酒杯里的冰块,他的面容呈现出酩酊之色,整个人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一副完全靠不住的浪荡模样。
听到路德维希说要履行婚约时,他苍白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将琥珀色酒液中的冰块含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于是,雪莱也只能强笑道:“嗯,我没有意见。”
路德维希目不转睛地观察雪莱的表情,眼中闪过冷意:“你没意见就好。”
说罢,他又把手轻轻地覆在拉斐尔的手背上,声音温和下来:“拉斐尔,等你的伤养好后,你就回梵蒂冈吧,让圣座冕下好好培养你,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不会让你感到孤单的。”
雪莱心口一紧:可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就算嫁给路德维希也不能经常见到拉斐尔?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变得极其诡异,路德维希温情脉脉地和弟弟说话,一副好兄长的模样;而雪莱则闷闷不乐地往嘴里送食物,偶尔偷偷抬头观察拉斐尔的表情,又像是生怕被外人发现似的赶忙移开目光。
拉斐尔对身边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他也不管伤口的疗养,不停地往置有冰块的玻璃杯里注入酒液,那瓶刚开封的白兰地已经被他干掉一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