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离开后,路德维希在座位上坐下来,在水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削皮:“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
拉斐尔冷冷道:“拖你的福,没死成,捡回条命。”
“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
“你别在这里装,你想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别再对雪莱出手了。”
谈到雪莱的事,路德维希面色逐渐阴郁下来:“那你为什么要救他?我知道我那天站在抢救室门口是什么心情吗?”
“呵,遗憾自己的计划没能成功?别表现得很心疼的模样,这些天你来看过我吗?比起我受伤住院,你还是更生气我为雪莱挡枪这件事吧。”
“……”
拉斐无奈地尔叹气:“雪莱的父兄都没了,米兰也已经全部掌握在你的控制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ga,他能威胁到你什么?你就那么容不下他?”
路德维希眼神也冷下来:“古代东方有句话,斩草要除根。还有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刚才在病房里给你说了什么?”
拉斐尔别过脸:“我已经拒绝他了,你别再没事找事,你要是实在看他不顺眼,就送他离开奥丁吧。”
“你就那么心疼他?你……爱他吗?”
面对路德维希的质问,拉斐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