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眼眶猩红:“那其他人呢?我在文森特身上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我就说除了你,怎么还会有其他人有曼陀罗的味道。”
“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有哪里好,让你迷恋oga的信息素迷恋到那种程度。看样子是让我失望了,这些oga也不是多值得的人,我稍稍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们就现出丑态了,再说他们身上也有你的信息素。”
一时间,拉斐尔觉得天旋地转,他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压在内心翻涌的情绪,却还是觉得一种难以言状的恶心。
“你给我滚,立刻滚!见到你我都觉得恶心,你滚出去!”
路德维希嘴唇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地选择离开。
在他走后,拉斐尔垂唐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一只手胡乱地捋头发,肩膀不住地颤抖着。
桃乐丝把地上的钱全都捡起来,然后开始打扫卫生,她打开窗户,让空气里的难闻的气味都发散出去,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扫地。
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拉斐尔忽然捂住脸,小声说道:“对不起。”
那一刻,拉斐尔忽然明白他们之间的隔阂,那种深不可见的隔阂。
他小时候读过屠格列夫的一篇短篇小说《白菜汤》,讲的是村庄的女主人去安慰一个刚失去儿子的农妇。
农妇从黑色的锅里舀出白菜汤,面无表情地喝着,女主人看到她麻木的样子很生气,因为她在失去自己的女儿时,痛苦地一整个夏天都没去乡下别墅度假,而农妇居然还能无动于衷地喝汤?
农妇那时却心想:这汤不能浪费,里面还有盐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