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他的意识开始昏晃,以至于当时他其实隐隐约约地发现文森特身上有股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味,却没有往深处细想。
他知道文森特在外面还有其他情人,但拉斐尔偶尔也会和投资剧团的金主出去吃饭,两人都心照不宣。
后来,路德维希开始出现在剧院里,他总是穿着身黑色的长风衣,默不作声地坐在剧院观众席的最后一排观看拉斐尔的演出,然后又如幽灵一般在深夜离开。
拉斐尔发现他的第一天就开始担心他会逼自己回家,但他没有,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剧院的最后一排,用一种深沉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这样的行为反而让拉斐尔更加焦虑,犹如头顶悬挂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与此同时,桃乐丝开始跟他借钱,拉斐尔没有多问,只是把每周的工资都交给她。
他隐约猜到可能是她家里那个父亲又在逼她,可她到底狠不下心,就像他小时候也狠不下心,他不敢也不愿承认玛蒂尔达的行为不是在爱自己。
直到有一天,拉斐尔没在剧院里看到桃乐丝,他担忧地前往那个出租屋。
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一股刺鼻又熟悉的信息素味扑面而来。
看到屋内的情形,拉斐尔惊恐地睁大眼。
桃乐丝穿着单薄的睡衣,跪在地砖上捡那一张张金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