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宗面前发过誓又能怎么样,如果教义能让修士从此洁身自好,那你又是怎么出生的?”
拉斐尔都要气笑了:“所以呢,你还是要娶他?”
路德维希突然笑出声来:“是啊,我总不能过河拆桥,最好的办法还是赶紧把那个oga娶回家,以后他就是你嫂子,对你嫂子客气点。”
“你简直不可理喻。”
拉斐尔气得再也没有和他争论的想法,他站起身胡乱地披上睡衣,推门离开这个房间。
这场争执到最后还是因为雪莱不欢而散。
拉斐尔离开后,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看向房门,眼中是令人胆寒的恶毒。
……
海兰德的葬礼那天,天色依旧灰蒙蒙的,透不出一丝阳光。
拉斐尔身穿黑色的丧服,他看到海兰德总督的水晶棺材停放在大礼堂的中间,角落里的钟声此起彼伏地回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那么静谧。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葬礼,虽然他也曾经在死亡的边缘游走过,但直面真实的死亡时,他依旧感到陌生。
或许只有当人的肉体彻底地死去后,灵魂才能彻底地得到安息。
雪莱看到拉斐尔走上前,将一束白蔷薇放入他父亲的水晶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