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把拉斐尔抱去医院检查身体时,他还说那是母亲爱他的证明,母亲是爱他才会打他的,他很幸福,我吓得直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了半年。妈的,玛蒂尔达从小就是个小疯子,但我万万没想到她能疯到这种程度。”
路德维希皱眉:“初中?那时候拉斐尔才十二三岁吧?我怎么没听拉斐尔说起过?”
公爵叹气:“他和你感情那么好,当然是顾及玛蒂尔达是你母亲,害怕你为难吧。反正后来教宗也知道这件事,就把安妮送到了玛蒂尔达身边,你母亲的好日子到头了。”
路德维希犹豫道:“那母亲她没事吧?”
公爵摆手:“这也是她该受的,安妮只是给她下了点药而已,总不会真要她的命,就是让她涨涨教训。也是我对不起她,所以这些年我给她当奴才做狗的,就差给她舔鞋子了。”
路德维希嘲笑道:“我看你是打不过她吧。不过,我也听到过母亲骂你,你真的和教宗有过一腿?”
玛蒂尔达病痛发作甚至骂过公爵是个卖屁股给教宗的孬货,次数多了,路德维希还真把这事当真了。
公爵连呸几下:“呸呸呸,我们是政治盟友,教宗爱的是那个给他生孩子去世的女人,他后来连腺体都挖掉了,我和那老头子能有个屁关系。”
“那你哪里对不起她了?”
公爵不自在地小声哼哼:“她当年的订婚对象其实不是我,她父亲可是开国元老,我就她家的一穷亲戚,不耍点手段我怎么娶到大公的独生女呢。有时候谎话说多了,别人也以为你的真话是假话。”
路德维希叹气:“你还是个畜生。”
公爵笑道:“你我哪一个又不是衣冠禽兽呢?”
他们谈论这些肮脏的事情时,口吻轻描淡写,如此轻而易举地将一个人生定下,没有一丝愧疚,确实称得上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