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拉斐尔还是对于他们发生这样的关系感到很痛苦,这会让他想起曾经的玛蒂尔达。
回想起初次发热期的混乱情况,拉斐尔苦笑:“那你们就能枉顾我的意愿?我不想和你发生那种关系,我只想你做我的家人,我永远的家人。”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路德维希对他的爱,如果连这份爱他都质疑,那他也不能活到那么大,但现在,他憎恨这份扭曲变质的爱。
路德维希微笑:“你当然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家人,只是我不仅是你的家人,我还会是你身边最亲密的人,你不要想着能摆脱我。”
拉斐尔脸色惨白,他终于问出那个问题:“都是你干的吧?”
路德维希一愣:“什么?”
“那意外去世的三个未婚妻。”
路德维希笑而不语,他反问道:“所以你爱雪莱吗?”
“……你取消和雪莱的政治联姻吧。”
“为什么,取消政治联姻后好让你娶他吗?”
“我都已经在教宗面前发过誓言,我还怎么娶他?我只是觉得他太可怜了,你给他设立一份基金也好,单独给他一个爵位也好,总之把他送走吧,不要再让他掺和我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