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扬起脖颈,任由对方舔舐啃咬自己的锁骨,大脑混混沌沌:如果真的有主的存在,他这种人是该下地狱的吧。
雪莱……
察觉到拉斐尔在走神,路德维希移开嘴唇,手指暧昧地滑过他的脖颈处的腺体,轻笑道:“别告诉我你在想那个小羊羔,他能带给你这样极致的快乐吗?你不是想要信息素吗?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说罢,他又吻了下来,口中呼出的热气像是一团烈焰,滚烫得让人不能思考。
两人的嘴唇好不容易分开后,拉斐尔别过脸,语气很虚弱:“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对兄长的孺慕之情,我初次发热期到来的时候,你用你的信息素把我们的关系变成如今这样扭曲的模样,我们本来可以做一辈子的好兄弟的,是你把这一切都毁掉的。”
因为那份与生俱来的敏锐感知力,从他拥有自主意识开始,他就能感受到公爵对他表面的客气,玛蒂尔达对他发自内心的厌恶,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哥哥身上。
而在他精疲力尽的讨好下,他终于得到了兄长的爱,只是因为有那一份爱的养份,他才能够活下去,但这份爱却在长大后逐渐扭曲,染上它本不该拥有的色彩。
路德维希意味深长地笑:“哦?真的一点超出兄弟之外的感情都没有吗?”
拉斐尔迷茫地张了张嘴,线条分明的喉结在黑暗中动情地耸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见他如此,路德维希也不逼他,伸手帮拉斐尔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领,温声道:“我等会儿还有个新闻发布会,没时间再守在这里,你是要陪我去新闻发布会,还是就在这里陪雪莱?”
鲁道夫将军已死,自由联邦已经开始撤军,他要赶快稳定局势,顺便早日解决米兰自治区的事情。
拉斐尔低声道:“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