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将所有锋利的尖刺都收敛起来,重新变成那个温柔的好哥哥,知道弟弟害怕那只黄金义眼,他甚至将稍长的额发放下来,遮住那只死气沉沉的眼睛。
他的手指轻抚弟弟的耳廓,将拉斐尔脸侧的一缕白发绾至耳后,那只湛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温情:“你总说我给你的爱不自由,让你产生禁锢感,可是拉斐尔,是你先说爱我的。”
哥哥,我好爱你。
拉斐尔脑海里浮现出男孩稚嫩的声音,一瞬间,他所有的情绪都消退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
黑暗中,路德维希的身体慢慢地朝他压过来,脊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无法逃离,他只能任由对方滚烫的唇吻上来。
暧昧的湿喘在耳边不断响起,唇齿厮磨间不停地发出津液交替的水声,拉斐尔麻木地接受这一切,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个罪恶的吻中。
他看到路德维希口袋里的那个带血的十字架,却仿佛看到的是地狱。
第19章 哥哥
“假如一些恶行是为了挽救国家,那么,君主便无须为这些恶行受到的非议而惴惴不安……”【1】
明亮的书房里,男孩正在向外公背诵他今日的功课,他口齿清晰,语调不紧不慢,不像是在机械地背诵文章,而更像是平静地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