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气馁地松开他的领口,愧疚如潮水般袭来。
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白皙乖巧的脸,淡金色的头发,羔羊一样温顺的眼睛,以及望向自己的依恋的眼神。
雪莱……
一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他心痛到难以自持,他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骨节用力到发白。
可是,当初明明是你主动勾引他的。
心里有个魔鬼似的声音在朝他冷笑:明知道自己的存在会给他人带来不幸,当初又为什么接近雪莱呢,还不都是你的错,现在再来后悔,你还真是虚伪。
毕竟愧疚这种东西,是最不值钱的啊。
惊恐间,拉斐尔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手臂,他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刺青,似乎那股剧烈的疼痛还残留在皮肤上,他眼眶猩红,颤抖地说不出话来。
发现拉斐尔在发抖,路德维希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你不用害怕,当年我是真的气坏了,所以忍不住对你下了狠手,后来我也向你承诺过不会再伤害你的。”
拉斐尔冷笑一声:“你和玛蒂尔达简直一个样,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路德维希不怒反笑:“那不怎么说,我可是母亲的儿子,身上流有她的血,像她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