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军师!”
小萝卜头们争执起来,一个大些的孩子拉住他们,老成道:“将军们都是要听先生和军师的话。”
“真的吗?那我以后要当先生。”
“我还是想当将军。”
……
趁孩子们不注意,苏卿悄悄溜出来。
不想从京都来的马车就停在慈幼所外面,被沈穆庭派遣来和谈的使者正站在门口。
一打眼看过去,苏卿便觉眼熟。
这位仁兄指着她的脸:“皇、皇、皇……”
他露出惊恐的表情,苏卿一下想起来了,这位是张子奕费了不少力气弄进京都的张氏族人张思睿。
“皇上有何吩咐?”苏卿施施然上前,温和一笑。
张思睿脸上的肉一抖,险些将‘你果然没死’给喊出来。
他好歹并不是全无脑子,在萨吾提的“他竟是个结巴?结巴怎么去谈判?”嘀咕声里,抖抖袖子,躬身作揖。
“久闻苏先生大名,在下尚书右丞张思睿。”
“我记得你,”苏卿似笑非笑“升官了?”
两人上次见是在刑部的牢狱里,隔着门栏,苏卿也是今日这般,像看只猴儿般轻蔑。
张思睿比上次见面要白了许多,脸上的肉也多了。
但直视看去时,他还是会躲避视线,自卑已经刻在他骨头里。
“让我猜猜,”苏卿围着他转了半圈,绕到石阶下面,又忽然回头“右丞跟议和使官是先后得的吧,方升了官,次日就被皇帝喊进宫,要你出使议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