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门缝外,那点灯就停在戏台外的院门前。
从一指宽的门缝里,那两个人就停在门外站着。
内外死寂一
片,唯闻远处袅袅丝竹管弦,隔着一重又一重的楼阁飘过来。
“胡说什么!”
杜景河的尾椎骨一麻。
苏卿抱着他的头,腰如水蛇般缠绵。
“谁会这时候来这里?!”
她满脸的笑,狡黠如夜里才会出现的精怪,勾魂吸魄的要命。
杜景河忍出一身热汗。
“我我我听闻这里以前死过人,先帝的……”外面还有说话的声音。
苏卿坐起来,摇着又一点点坐下去。
快乐与担忧缓慢而轻柔地折磨着他,用最最温软潮湿的方式汲取,缴紧吞进去,又水淋淋的吐掉。
“快别说了!”灯光与脚步声逐渐远去。
杜景河掐住她的腰:“好玩吗?卿卿?”
“时间还多,慢慢玩儿。”
杜景河的披风皱巴巴的垫在地上,手底下白瓷般的脊背上点着,他抓着自己的里衣擦了,随意抖了抖,穿在身上。
“沈穆庭不打算放我走。”苏卿低头扣脖子下的盘扣,这个位置的扣子本就不好扣,何况她的指尖还发着麻。
杜景河伸手帮她,将扣子一一扣上了,苏卿忽想起来:“我小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