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这怎么能行!”
“陛下三思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王社站出来,掷地有声:“陛下,策令试题三省早已商定,先皇也是看过首肯的,突然更改是否有违背先皇的旨意?”
有理有据。
他说罢,群臣也跟着附和,再劝沈穆庭收回成命。
“都
给朕闭嘴!“他忽然一声爆呵。
殿中一片寂静,看下去都垂着脑袋不说话。
沈穆庭在他把先皇搬出来压他时,神色就变得不耐烦。
显而易见的浮躁,随时都要发怒。
他踢开脚边给他捶腿的宫婢,坐起身子,猛虎般微微前倾身体,随时都要冲下来给人一爪子:“是有违先皇的旨意,还是怕你们泄出去的试题有误,叫你们安排的人上不了榜?”
噤若寒蝉。
“坊市中早有传言,买卖试题已经是明码标价,人尽皆知!你们真当朕是瞎了吗!?”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再出,沈穆庭见他们一个个缩首不言,满意地靠回宝座上,懒洋洋道:“夏朝恩,传令去。”
“是。”夏朝恩倒退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