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被那些言官喷死。
“昔年汉与匈奴久战,为拉拢乌孙先后遣送两位公主与乌孙和亲,达成汉朝与乌孙夹击匈奴,换来百姓安稳,细君与解忧公主之功,功在千秋。我朝国库空虚,百姓维艰,何不效仿西汉前史?”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侃侃而谈自带周身的从容气度,且不论发出什么言表,都让他信服。
果然,他说罢,殿内便有人赞道:“不错。”
“好主意。”等话,交头接耳的说起和亲的好处。
丰源正起身说:“臣认为不可!”声若洪钟,传到外面空旷的正殿还引起阵阵回音,丰源正白须皱起,厉声说“和亲乃不得已而为之,我朝今年确实是国库空虚,但与突厥一战尚不足为惧,若此时就和亲告饶,不说西突厥、契丹会不会也来进犯,也对不起列祖列宗打下来的天地!”
他喊的气壮山河,唾沫横飞,在坐各人又哑了嘴,纳罕不语。
沈穆庭一拍臂枕,放声大笑,诸臣更是睁大了眼睛,谨言慎行。
“好!”最后沈穆庭一锤定音“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朕也分辨不清了。”
诸臣心说,这有什么可笑的?
真是对牛鼓簧。
“朕记得,过两天就是春闱了吧?”
此话出口,殿中简直跟死了人一样,一干大臣面色或喜或忧,真假难辨。
夏朝恩回答:“回陛下,举子们这会儿已经进了贡院,这会儿想是正在写诗赋。”
是对新皇抱有期待的大臣心死了,选拔人才这般国家命脉他都能给疏忽忘记,把国家交给这样的人真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
“那时务策呢?第二轮还没开始吧?”
夏朝恩:“没呢,要第三天开始。”
沈穆庭点头,大手一挥:“那就去告诉礼部的,把今日的难题丢给他们这些举子们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