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姚心底忽然冒出一簇小小的星火,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却悲哀的只有他这么在乎他们的感情,为什么谈玉疏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不为所动,不爱他,又为什么他们渡过了那么多劫难,却在生活眼看好转起来的时候,一人要命不久矣。
仇姚又贴了上去,唇沾着咸味的苦涩液体,亲吻着谈玉疏,但他完全不得章法,只知道凭借本能,一下下舔-舐亦或轻轻啃-咬那两片薄唇,笨笨的像只不知道怎么表达喜爱的的小动物。
谈玉疏感觉像被小猫或者小狗,糊了一嘴口水拌眼泪,半点旖旎氛围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宠物在和命不久矣的铲屎官告别,都不知道是气是笑。
他给机会了,但对方完全把握不住啊。
大学霸都这么纯情吗?
谈玉疏只是多了几种病,但他多日坚持锻炼和被异能加强过的体力仍在,更何况还有异能。
仇姚只觉得那种被操控的感觉又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只能停下动作,想着是不是谈玉疏又是在恶意玩弄他的心而已,报复上辈子自己害死他的事,顿时愈发难过,呼吸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但下一瞬,眼前一花,他被拽上病床,趴在了谈玉疏身上,温暖炽热的柔软以强悍霸道的姿态撬开他的唇瓣,堵住了他错愕的声音,将自己的气息全部灌-ru。
“唔——”
仇姚瞳孔惊吓得微缩,正对上那双依旧清冷漠然的眼睛,仿佛还是那样对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上的冷,与强势的动作完全不符,扣着他脑后的手掌也力道大得惊人。
被松开后,仇姚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下子从谈玉疏身上坐起来,他呼吸不畅,喉咙也有些不适,说话的声音沙哑无比:“你……”
谈玉疏原本深紫色的唇瓣被染成了艳丽的红,挑眉看着仇姚,满不在乎地说道:“既然马上要死了,两辈子没谈过恋爱岂不可惜,你不是喜欢我吗?和我试试吧。”
完全没给仇姚拒绝的机会,也不管对方会不会想要和他这个将死之人,谈一场注定充满遗憾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