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我了,我在乎身份之别。”

怕自己再被他的脸蛊惑,顾佑安转身不看他,道:“我家小门小户,属实高攀不起。我同父母说了,以后给去寻个模样好又听话的小书生,我做我的买卖,他读他的书,他爱我敬我,家中无小妾通房之流气我,这样安稳过一生也不错。”

祁王冷了声:“你怎知我不会……”

出于尊重,那话不好出口,他缓了声又道:“我王府内也无小妾通房之流。”

两人对视,顾佑安知道他不相信她说的话。

聪明人本就难糊弄,偏生这还是个长相合她心意,又意志坚定的聪明人,更加难糊弄。

她道:“我说的都是真话。”

是真话,但是不是她心底最主要的顾虑。

山风吹拂着,男女之间互生的情愫飘散殆尽,明明还是烈日当头,两人之间气氛却分外冷淡。

“我不信!”

祁王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侧首瞧她:“重阳宴再见。”

这回,他真的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菊站的脚麻了,试探着问道:“小姐,咱们也走?”

“走吧,再不回去天就晚了。”

顾佑安回家,进门就听到屋里叮叮咚咚杂乱作响的琴音,顾佑安没有心情关心妹妹手指头受罪,她回屋换了身衣裳,就去屋檐下坐着吹风。

杜氏在厨房跟杨婆说话,杜氏忽然大笑,一会儿从厨房出来,站在厨房门口问:“安安呐,今儿可打到野鸡啦?”

顾佑安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