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白应后,又想起了一件事,犹豫道:“不过宋家大姑娘的亲事好像告吹了,她和未婚夫家谈了谈,说就算嫁过去,以她家里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置其于不顾。”
“听说商议过后最后还是退婚了,这几日都泡在盐矿制盐,短期内碍于老爷子和她父亲的面没人动她,但时间长了,保不准有些泼皮无赖。”
“此事之后,宋姑娘肯定更不好说亲了,但她最多也只能在家里待上一年,再不出嫁就得出高额的税赋了,普通百姓家哪里承担的起。”
许行知微微沉默,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按照他们家里人的意愿,能帮尽量多帮上些。”
“不过事情也需要讲的清楚明白些,别无缘无故的,忙帮了最后还结了怨。”
“这个肯定的。”书白客观道:“不过说实话,家里遭了大变,多多少少会有些迁怒,不过总体还是明事理的,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黄家。”
“那小孩心思挺深的,不过老爷子还在,压的住。”
四柳州处于边域,和外族接壤,是有军队驻扎守边的,他们与外族和世家形成了一种相对稳定的对抗状态,活动区域也是在边域外围。
这些军队,平日里除去打仗,还会自己耕田以供吃食,不过主要的粮草来源还是圣上及四柳州送予,约莫七三开。
沈允当初家中遭难,她从京城一路流放到四柳州,从一个女流之辈杀出一条生路,成为人人称道的允娘子,身上绝对是有一股狠劲在的。
只不过市井流言中,人们更艳羡她背后的靠山,更多传的都是些肮脏龌龊之事,信誓旦旦的说些靠睡上位的桃色之话,仿佛自己亲眼看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