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知收好箭矢和那种微量的乳白色液体,命人把尸体送回了宋家。
他没有出面,也没有隐瞒,书白非常客观、完整的事情说的非常清楚,最后也只能出一份绵薄之力,备好棺材和纸钱,让他们体面些下葬。
“老太爷八十多岁人了,这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差点没挺过来。”书白恭敬道:“那位叫宋添的小公子反倒是最先扛起事来的,把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
当初去他家中,躲在暗处的角落里默然不语的小孩,就是宋添,今年只有九岁。
许行知问道:“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刚知道的时候有些承受不住,不过按照少爷您吩咐的,把林大夫带过去了,缓了两天就好些了。”书白道:“不过终究是年岁大了,经不起折腾。”
“林大夫说,没有受刺激一命呜呼已经很好了,老爷子已经心存死志,要不是家中小孙儿还小,可能真的就这么去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真死了,仅留宋添一个九岁稚童,可能连现在的房子都守不住,衣食住行哪个不要钱,只能咬牙硬熬下来。”
许行知皱了皱眉,似是想到什么:“他又重新回盐矿了?”
“对。”书白点头应是:“家里没有收入来源,老爷子煮了一辈子的盐,现在想的就是继续回盐矿做活好好攒钱,等宋添长大,他也就能安心的死去了。”
“他都八十多岁了!”许行知揉了揉眉头:“你去离那边近些的地方,盘一家店下来,找个机缘际遇,把老爷子招过来看店。”
“至于宋添,如果想学些什么,就送去做学徒吧,或者也招来店里当个伙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