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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怀瑾给他捏造了个身份,名唤润玉,并且给了他专属腰牌,通知底下的人见此腰牌如见到太女本人,必尊之敬之,是以太女府中的人都知道太女殿下新请了一位模样极好的女君,奉为上宾,不敢有丝毫怠慢。

陆润之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太女府,由下人带领前去太女的书房,“润玉大人,太女殿下就在里面。”

陆润之:“有劳。”

书房内,司马怀瑾正在批阅奏折,皇帝近些日子身体出了些状况,太医叮嘱静养,于是便将部分折子交给太女批阅,批阅后再由皇帝过目。

看到陆润之,司马怀瑾眼中浮现笑意,立刻起身,“子澈,你来了。”

只有亲人、妻主才能

这么唤男子的小字,上次已经与她说够名讳的事情,现在她还这么唤他。

陆润之的脸色微冷,“太女殿下,直接唤臣名讳即可。”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这幅模样,语气冰冷,已经是有些生气,下了最后的警告。

司马怀瑾苦笑,以前两人默认是未婚妻夫,如今却是连他的小字都唤不得。

如此被落面子,司马怀瑾也不生气,好声好气请他坐下,让下人上了茶,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润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陆润之道:“太女殿下,我已以身入局,还希望您放过我的母亲。”

司马怀瑾一顿,疑惑道:“润之,此话何意?我答应过你,从未刻意与丞相大人来往。”

陆润之未语,抬眼看向司马怀瑾,眼神沉静如水,却像大海般深不可测,仿佛能够看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