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家身份特殊,也是世家大族,若不是祖籍在东市,家中老人不愿迁移,这会儿卜家也像另外几家应当在京市落根。
敖腾不好把关系闹得难看,到底没当场骂人,只脸色不好地问他们:“二位大师今夜怎么有空来这儿?风水师追到了吗?是什么人要害我?”
昝方:“没追到。”
敖腾:“……”
卜益看了昝方一眼,补充道:“敖先生,我给你的符可还在?可否交我一看?”
他接了敖腾递来的黄符,将其展开,符咒外形完好,只是上面附着的灵气有些受损,朱笔勾勒的颜色一角有些浅淡。
卜益将黄符重新叠起,交还给敖腾:“果然,今天我们追的那风水师,实力不济,但擅长逃跑,身上法器也不少,他有人相帮,还有人把那阴魂也截走了……敖先生,你这黄符还能护身,可以继续佩戴在身上。”
敖腾把黄符重新放回布袋子里,什么也没说,看了看他的箐箐大师,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我们今夜来是寻替身的,就是白天那个木偶。”
卜益说时,昝方已经眼明手快,指着书桌一角的坐着的人形木偶:“在那儿。”
他快步走向书桌,将木偶抓在手里,手伸向腰侧布袋,卜益对他们点点头:“敖先生,这个木偶我们得先带走。”
敖腾看向白箐箐,想要伸手拦:“你们带它干嘛?”
他的阻拦没有任何作用,昝方抓着木偶娃娃,从布袋中取出一捆红色丝线,划破了中指将血捻在上面,口中念念有词,飞快将红线缠绕在木偶身上。
待半身缠满,他又双手结印,几下翻转之后,道一句短促的“封!”,抓着木偶塞进一个黑袋子里,继续取红线将袋口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