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益搜寻的身形一顿,回过头来走到她面前:“是你?”

小姑娘坐在椅子上,闲适地扇着手中杂志,浑身上下,一点元气都没有感受到。

卜益面露狐疑。

刚才得雷符虽然是初阶,但也不是普通人能随意催发的。

“白小姐是玄门中人?”卜益略一思索,又追问道:“那是谁给你的符?”

“无可奉告。”白箐箐笑笑,见屋子里粉尘落得差不多了,将杂志一合,丢在旁边台子上。

从爆炸到现在,看着气定神闲,比敖腾还要冷静些。卜益听说这女娃是从乡下找回来的,不知道她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有点本事。

白天有人在书房截走他的魂,莫不是……不,白箐箐身上,确实一丝元气都没感受到,而那个神秘人的能力与他不相上下,想来是那个风水师的帮手,此时断不会在这儿,敖腾没有替他遮掩的理由。

那刚刚的雷符,就真如这女娃所说,是她丢的了。

豪门世家中,许多人都会请风水师制符,带在身上防身,白箐箐刚回白家,有雷符……也不是没有可能。

卜益想毕,点点头道:“既然白小姐不愿告知,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雷符危险,可不是普通人能随意玩闹的,白小姐以后还是得小心。”

白箐箐笑容不变,视线却是转向他身后的昝方:“既然知道符咒危险,二位大师就不该随意驱使。”

她说的显然是昝方炸书房的事儿。

昝方拱手冲他们微微弯身:“抱歉,是昝某莽撞了,敖先生和白小姐无碍吧?”

敖腾哼笑一声:“谢谢您二位还记得我的生命安危,我敖某命还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