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益看昝方动作,知道他的符咒定是白天追那风水师用完了,冷哼一声,带头大步上楼:“区区初阶雷符,也敢拿出来班门弄斧。”
卜益说话中气十足,沉厚的中年男声在静夜中清晰至极。
敖腾在楼上听见了,看看自己被炸通的宝贝书房,再看看被炸飞的院门口,瞪大眼睛指着脚步声来源处,气笑地问白箐箐:“他炸我,还骂我?”
不是,他有病吧!
白箐箐早就避开烟尘,站到书房角落里去了,还抓了本杂志在面前扇灰,随意道:“你让他赔。”
男女细细的对话声传到走廊。
赶上楼的卜益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步伐有些犹豫,和昝方穿过前庭,果然在书房门口,见到了敖腾和白箐箐。
黑色西装上一层灰白烟尘,头发都蒙白了,一张脸沉的比谁都黑。
刚才窗前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卜益有些尴尬,轻咳一声,皱起眉来,看向他身后书房:“敖先生,您这时间怎么会在这?这里只有你们二人吗?刚刚的雷符是怎么回事?”
敖腾和白箐箐穿着西装礼服,显然是从晚上的宴会上下来的。
就是不知道,白箐箐是今天宴会的主角,这孩子怎么给他这个舅舅带了,还带到小白楼来。
发问间,卜益跨进书房,里里外外搜寻,身后昝方在门口没进屋,定定看了椅子上的白箐箐一眼。
白箐箐微笑,冲书房里道:“刚刚的符是我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