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涂着,白芍双眼麻木,任由她动作。
上了药后,姐儿叽叽喳喳地问她,“我叫翠娘,你叫白芍是不是?我听我嫂子说过你,她说你良善,我帮你一起洗。”
白芍默不作声。
自那天后,每当白芍出门,翠娘总会凑在她身边,久而久之,两人也说的上话。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翠娘在讲白芍在听。
不久,白芍有孕了,脸上逐渐多了笑,与翠娘来往亲密。
三个月的时候,坡子被人嘲笑后喝了酒,发了狠地打白芍,用鞭子抽她,在她脸上留下一道可怖的伤疤,把她打小产,大夫把完脉,说她,“伤到了身子,往后能生的概率很低。”
“废物。”坡子骂了一句,盘算着休了白芍再娶一个,怎么能没有儿子呢?
然而还没等他休妻,在一日傍晚,醉酒的他一脚跌入河中,溺毙。
在坡子的叔伯与牛家人得知消息来之前,白芍连夜收拾了细软,贱卖了宅子,一路南下,与过往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