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见证下,南枝朝牛稳婆叩了三个头,王娘子在一旁念词,等牛稳婆喝了她双手奉上的茶后,礼成。
她与她,便是正经的师徒。
往后,她要尽心教导南枝,把身上一切本领传授给她。而南枝,要为她养老,负责起她的下半辈子。
“我没有儿女,故去后,这些年攒下的体己,全部都给你。这是我花银钱给你做的物什,衣食住行都有,你瞧瞧。”牛稳婆递上一个毫无装饰的锦盒,南枝双手接了,打开,里面压着厚厚一叠字据,甚么订的衣裳布料的单据、在苏安城内最负盛名的天盛酒楼办得上席单、房契屋契两张、离这里最近的长歌车行的预充单……
其中,上席单与预充单类似后世的卡,只要有需要,一去吩咐,自有人布宴席与备车马,银钱就从单里面扣。
“真真是份大心意,瞧不出她这般有本钱。”
“可不是,来咱们府上几个月,穿的用的皆是最次等,也就比倒夜香的臭婆子好上些许。”
“别挤我,我还没看见,甚么甚么,嘶,这一叠,对南枝来说,算是发大财了吧?”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周围观礼的人个个都震惊,一则牛稳婆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如此大方。二则,羡慕南枝运气好,得了一个有本事的师傅。
因着是邻居,赵大娘与方妈妈也在,两人同时嘀咕:要她们有个合适的女儿,这会儿也拜师,岂不是发达了?
莫说旁人,就连南枝也怔愣了好一会儿,她拜师,压根儿不清楚牛稳婆身家,乍然窥见冰山一角,震撼不已。
真富裕。
“咔哒”,南枝把锦盒合上,遮住了那些炙热的打探目光,“多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