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头西斜,她们回到宅子,仔细看了好久。一进与二进的布局大小一般,南枝不常回来,便选了二进的正屋住,王娘子与林安住前头。

为了时常着家,王娘子便对外说出来寻短工,实际在这里住。

等看罢了宅子,两人又一齐回了李府。

刚到,翠平凑过来,与她咬耳朵,“五夫人不太好了,说是怒火攻心,方才请了大夫,我跟着姑娘去瞧了一回,她吐了一摊血,可吓人。”

“怎的?”南枝问,原以为五夫人囚禁在正院不得出,还有甚么事能气到她?

“说是五公子在书院读书,与另外一个公子发生争执,被打破了脑袋,事情传回来,一个婆子说漏了嘴,让她听见。”

竟这麽巧合,就刚好让她知道了?

“那可真是不幸。”也不知说谁,南枝含混不清地讲,“老爷可去了?”

五老爷被拘在府里,哪里都去不得。

“没去,只打发了一个长随来问问情况。”翠平撇了撇嘴,即便不忿五夫人,可对于五老爷的态度,她却寒心。

妻子生死不明,他竟还同姬妾厮混,半分不关心。

南枝却无太大的感触,便让二人折磨对方,她等着看戏就罢了。

入了五月,南枝换上较为轻薄的衣物,今日在下人院的家里摆了八桌,都摆不下,在院子空地里又支起桌儿,宴请邻居以及好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