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我就自个打嘴。”琉璃高兴,心说自己做得对,王娘子出事后,她命令福寿堂的丫鬟们不讨论这事,一方面为了老夫人着想,一方面则是全了王娘子脸面。如此,王娘子今个才愿意来。
都是有缘由在的,可见做人要留余地。
待坐下,一番推杯换盏,琉璃就逐渐吐露心事,“我得老夫人喜欢,日日在跟前,可也正因如此,我明白很多事。这登高容易跌重,高楼轻易倒塌,我在那儿,人人都看着。”
这个“人人”,具体指谁?
南枝与王娘子相互对视一眼,皆下心思去琢磨,看来,琉璃也是遇事了。
能让她头疼的人不多,丫鬟里,她地位已然是最高的那一拨,就连大夫人身边的曾妈妈都得给她几分薄面。
那便只剩下主子了,那个给她不适的人是谁?
姊妹两个沉默,安静听着琉璃继续开口,“我也明白,享了这样的福气,就得受这样的困境,福祸相依。可……我总不愿意白白掺一脚进斗争中,你们可懂?”说着,她使了帕子捂着脸,竟不顾客人,就那般委屈地哭起来。
王娘子起身轻轻拍她的背,随后看向南枝,使了一个眼色,南枝就劝她,“姐姐,你平日里出入都是带着人,吃穿不俗,就是住,也是独自一个人住一间,我还小,听你的话糊里糊涂,你这是遇见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