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次病了,她还熬了雪梨汤给她。

“谁管来路?实在能得脸面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也怕那也惧,等新人一到,还有你甚么位置?倒不如搏一搏,兴许有收获。”南枝看向齐娘子,“陈大娘子只会做糕点,当管事还差点火候,可那二位……”

没有说出口,可齐娘子也明白,有了竞争,紧迫感压上来,教她不得不听从意见,“也罢,姐姐们见识比我多,这话我就乖乖入耳。”说着,她举起酒杯,敬酒,自个一口饮尽。

酒足饭饱,送走她们四个后,齐娘子又细细思量如何做,她喃喃自语,“还望顺利,别让我与陈大娘子难做。”

这会子她与陈大娘子也算“相好”,正甜着,整日一起讲悄悄话。

却说南枝吃了齐娘子的席面后,又应了琉璃的邀请,到她宅子上吃饭,同行的还有王娘子。

“也不知她想做甚。”王娘子提着礼,与南枝牵着手。

“甭管何事,咱们去上一回,大抵就知道了。”南枝说,一直不去也不行,焉知她会不会恼?琉璃地位不一般,随便使点手段就是个绊子。

琉璃在门口等她们,迎进去后,热情得不行,“快坐,先吃口热饮子,保管你们舒舒服服。”

到底曾经共事过,王娘子脸上带了笑,亲昵两分,“不用客气,且不说这热饮,我倒要问问你,宴席可备妥当了,少一样好菜,我都不依你。”你来我往,仿佛她还在福寿堂当差,两人也从未疏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