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趁南枝看话本子,王娘子给妹妹绣衣裳,还问她,“七姑娘有没有说铺子的人怎么安排?你姐夫前儿还说呢,若是铺子照在原处,他就打量着辞了不做。”

两地分居哪儿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林安听她说过,有小厮勾她,心里也不安。

“七姑娘与翠平商量了,说是留下最挣钱的胭脂铺子,剩下的六间都卖掉,等到了江州再另行购置,我听了一耳朵,姐夫在的那间布庄,也是要卖的。先前铺子是甚么人在管,去了那边,应该也不会改。”南枝说,七姑娘怕隔的远,这些奴仆在这儿立地为王,不听使唤。

“那就好。”王娘子安心了,又忍不住问道:“怎么样?写得好不好?”

“进步很大,我勾了两个地方,再改改就成了。”南枝放下笔,把纸张往王娘子面前摆,同时提议道:“我觉着你多写一些攒着,去江州之后再找书肆或者是说书茶楼卖,不然在这里卖,不方便。”

“我省的。”王娘子点头。

时间一晃而过,三月初一,大夫人带着三姑娘去往青州的宅子待嫁,由二老爷三老爷陪同。定的婚期是三月初十,天大亮,宜嫁娶。

府里无甚事,七姑娘寻了一个由头,带着丫鬟们往外院去。

五老爷正与通房厮混,听闻七姑娘来了,皱眉问道:“她来做甚?让她进来。”

那通房是在书房侍墨的,静悄悄地往里间走去,不敢上脸。

“父亲。”七姑娘恭恭敬敬行了礼,眼里带了孺慕之情,倒是让五老爷神色缓和许多,她示意翠平把食盒放在桌面上,长随把它打开,一股香气便飘出来。

“我在祖母那儿听说父亲茶饭不思,担心着呢,这是我下厨为父亲做的几样小菜,送海鲜粥正好。”七姑娘说,“父亲可要保重自个的身子,不然祖母与我都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