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忘记,从前陈妈妈如何教刘婆子扰她姐姐,惦记她的亲事。南枝如此这般说了,又说道:“姑娘如果放心,便把此事交给我,我定做得漂漂亮亮。”

“成。要多少银子你只管使,左右钥匙在你手上。”七姑娘点头,“不过要快,三姑娘出嫁的日子就在眼前,也不知他们何时核算嫁妆,难保就发现了香料丢失。”

一般来说,男方送过来的聘礼,女方这边只留下一些不算贵的物件,其余的一并算作嫁妆,又抬回去,所以雪香冰片,大概率是嫁妆。

“诶,我马上就去。”

要说陈妈妈,跟着五夫人过了二十来年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滋润的不行。要说有何烦心事,便是主子这边与家里头。

五夫人气病了,服侍了她多年的陈妈妈最清楚她的为人,眼下她把松露都怀疑上了,正不信任她们呢,为着这事,她寻了一个借口,出来清净两天。

但人是不可能完全闲下来的。

这不,家里小儿子预备成亲,她管着好些人送来的贺礼,正高兴,忽的听闻外头传来熟悉的大嗓门。

“陈妈妈,陈妈妈在不在家?”

能知道她在外面有宅子的人不少,经常上门的更是数不过来,眼前这个方妈妈与赵大娘就更是。

“哟,两位有甚么事?”陈妈妈端着姿态,用手整理衣领,手上那叠戴的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