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扯到他,反而教他得了好,哪儿有那么划算的事?没了这回,还有下回。”七姑娘倒不会教五老爷去死,只不过给正院添些麻烦,让五夫人别时时盯着她就好。
再一个,她也不想五老爷那麽舒坦。
重活回来,她对每一个人都揣着同样的恨意,父亲、母亲、祖母、伯父伯母……这些与她有着血脉关系的人,却在上辈子轻贱她,踩踏她,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不把李家搅个天翻地覆,她就不叫李安宁!
瞧着七姑娘脸上阴恻恻的笑容,南枝难得沉默了,七姑娘平等地憎恨所有人。
“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你刚才说,雪香冰片是三姑娘的聘礼?”七姑娘拧眉深思,她食指在桌面上有韵律地敲击着,“这香料凭空出现在我院里,若是没闹起来还好,如若是闹起来,恐怕不妥。一个眼热姊妹盗窃物品的罪是逃不掉了,恐怕还会被大房记恨上,多了一个敌人,真是个好计谋。”
想了这么一会儿,七姑娘已经想通了五夫人想做甚了。
南枝也明白,“看来夫人一刻都不死心,不但侮辱您的名声,更是把您架在火上烤。奴婢听说,大老爷与大夫人对未来姑爷很是看重,那日他来下聘,大老爷把人带进书房聊了好半天。若是他们发现聘礼丢了,只怕要怒极。”
整个李府都得意三姑娘嫁的好,这会儿出了岔子,哪怕老夫人站台,七姑娘也落不得好。更何况,老夫人也不像面上那么和善,她会护着七姑娘?
五夫人真黑心,招招不见血,可却让人不能辩驳,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姑娘,咱们不如来个将计就计?”能立功的机会,南枝断然不肯放过,她压低嗓音,说道:“咱们不是在正院里有人?眼下不若趁五夫人无暇顾及,把这香料通过陈妈妈的手,把这香料用了,反将一军。”
“哦?你仔细与我说。”七姑娘自然是想事情无法收场,要是那香料在陈妈妈手上散尽了,五夫人该如何面对大房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