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咬牙切齿地想,她哪里敢偷懒?那边三个人六只眼睛紧紧盯着,教她动一下都不敢。
春杏更恨南枝了,原本大家都是一样的丫鬟,可她一朝走运,竟也能惩罚她,简直比立夏更加可恶!
人就是这样,见不得他人好。
“可以了,明日还是这个时候,若是迟了半点,就加半个时辰,继续练。”
“知道了。”立夏有气无力地说道,站了一天,腿仿佛不是她的,她缓了许久,听见春杏与她说,“立夏,咱们就这样算了吗?”
“什么?”
“咱们刚进来就被她欺负,往后可怎么熬啊?”春杏打着算盘,她想的是跟她姐姐春兰一样作个姨娘,后半辈子泡在荣华富贵中。进了青竹轩,若是能作七姑娘身边的得意人,往后给姑爷做妾也成,可她不受南枝喜欢,在青竹轩呆不长久。
如此就只能谋算,脱离这青竹轩。
春杏瞧着喜怒哀乐都在脸上的立夏,暗想:她姐姐教她的手段,说动立夏对付南枝,随后她借机离开,等她们斗个两败俱伤,她从中得利。
“还能怎么熬,就这样。”立夏从小娇纵,哪里见识过这等磋磨的手段,早怕了。可不敢再动歪脑筋,又恼春杏出的法子,骂她,“你看看你的馊主意,害得我丢脸,早知就不听你的了。你别挨着我,要不是那日你头上戴个大红花,我哪里能被七姑娘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