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脸上还有巴掌,只怕脸都丢尽了。

“正是。”文儿下午当值,原是打算去用饭,见此也不急了,慢慢说道:“说是七姑娘理顺了库房的物件,发现少了三十五件东西,有些还是先夫人的陪嫁,一查,那库房钥匙一直被吴妈妈把着,才给了秋扇没十天半月,所以吴妈妈有错。”

从前她被吴妈妈压了许久,如今见她落魄,没了往日的稳重沉静,竟噗嗤一声笑出来。

“而且,之所以是今日才把她带回来,是因为昨天五夫人派人去搜她家,找出了一部分首饰,剩下的都被她当了,当票子都有,千真万确抵赖不得,彻底定了她的罪。现在教她回来把偷盗每一件首饰的时间都说清楚,要记下来的。”一旁的翠平也恨恨地啐了口,“真是不要脸,连姑娘的东西都偷,往常姑娘也没有薄待她,在这青竹轩,谁不给她面子?”

按照她说,合该不给吴妈妈脸面,直接赶走,亦或是罚一场,再教她干苦活,如此她才能知错。

“姑娘,七姑娘,您行行好,饶我一次吧……”吴妈妈嗓子像公鸭子叫唤那般粗哑,可见是喊了许久。

“那茯苓呢?”南枝又轻声问,茯苓是吴妈妈的女儿,她当真不知吴妈妈偷盗?

“吴妈妈一口咬定是她贪心,与茯苓无关,姑娘便让茯苓留下了。”翠平有些不了解七姑娘如何想的,照这般,岂不是便宜了茯苓?

见着吴妈妈被五花大绑着入了主屋,看热闹的丫鬟们便散了。

南枝来到竹林边,这儿阴凉,哪怕六月太阳毒辣,竹林也不会闷热,立夏与春杏脸颊微红,额头冒汗,衣裳也湿湿的贴在身上,但状态还行,没有晕厥。

“还不错,没有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