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书窈并不知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靠信心就可以解决的。
这件事一直被她藏得很好,反正他们没有血缘,她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书窈这样安慰着自己。
直到成年礼那天,见到风尘仆仆一身风雪的谢书筠,书窈头一次没忍住,生出了点旖旎的心思。
偷溜近谢书筠的房间,就在即将亲上他的下一秒,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狠狠地推开了她。
地毯很软,但书窈就是觉得很硬,扎得眼眶涩涩的。
她近乎有些恼羞成怒地问:“为什么不可以?”
“窈窈,这是不对的。”
谢书筠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立马伸手想要安慰书窈。
却被她狼狈躲开,粉色的长发掩面,同时也将她的神色遮住。
“我都看见了,每月固定时间的药剂,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延年益寿的补药,而是改变瞳色的药剂。”
书窈越想越委屈,眼泪很快黏连成一片,将睫毛打湿。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哥哥。”说话的声音也随着抽噎变得含糊。
那天后来是怎么样的,其实书窈记不太清了。
连她都发现的事情,她那精明地跟什么一样的塑料父母肯定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书窈到现在也没弄清。
自此以后,算是彻底歇掉了对谢书筠的心思。
哥哥只是哥哥。
这是被她夹在那本,还没开始写几个字就不用写了的日记本里的话。
不知道谢书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也摸不准谢书筠的想法,书窈沉默了一瞬,结结巴巴、试探性唤道:“哥、哥哥?”
指腹摩挲过细嫩颈后的桃粉痕迹,不知是裴书漾留下的还是早上姜尚宥新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