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眼皮、丹凤眼,眉骨冷峻,唇形极薄。
生得一副薄情样。
偶尔垂眸时,落在书窈瞳孔里的神色也是与对外别无二致的冷肃。
清矜又冷欲,一看就很贵。
不是如裴书漾那般已经被她折下的高岭之花。
这是真的高岭之花。
“窈窈,怎么不叫人?”
同样低沉的语气,换做姜尚宥必然要在尾音里带点笑,到谢书筠却只剩下不容反驳的质询。
此刻他微低着头,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
是他没有血缘关系、对他怀有想法的妹妹。
如书窈一般珊瑚色的瞳孔,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像是结冰的湖面。其下的汹涌暗流只有他自己知晓。
谢书筠比书窈大七岁,说起来他们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还没有她和裴书漾多。唯一的黏糊阶段其实是脐带被剪断从母体里抱出的幼年。
父母常年不回家,夫妻关系说不上冷淡也算不上和睦,仿佛他们就只是凑到一起完成生育任务然后又抽身离开的陌生人。
谢书筠当时是直接被寄养在了外地的祖父母家,直到可以独立的年纪才被接回。
轮到书窈时,多了一个哥哥。
父爱母爱都缺失的幼年,全都被谢书筠一人补齐。
以至于她刚进入青春期,第一个产生懵懂的对象,也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哥哥。
不是小部分人知道的姜尚宥,而是谢书筠。
她都打听清楚了,谢书筠其实是个性冷淡,什么花花草草硬是沾不了一点。
不过这个花花草草换成她自己嘛,书窈还是有点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