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短暂交汇,她像是一颗嫩生生的洋葱,在他绿色的瞳孔里被层层剥开,剖析地彻底。
书窈站在原地没动,贝齿轻咬下唇,有些难堪又有些委屈。
“哥哥。”细白手指反复揉捏着裙角。
他又重复了一遍,
“窈窈,过来。”
书窈眨了下眼,浓睫在眼下拓在淡淡的阴影。
她慢吞吞走近,以蜗牛的速度向姜尚宥移动。
最后实在受不了姜尚宥这种并不灼热却十分明显的视线,握了握拳,冲刺到了他旁边。
书窈实在是不喜欢运动,自从没跳芭蕾后,每天的运动量也少得可怜,跑了也没几步,呼吸频率就变快了些。
少女睫毛下垂,水润的眸里总是蓄着水汽,像是晨间未尽的雾气,挂在泛红眼尾,漂亮又清纯。
明明他都还没开始说重话,就好像已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细白的腿紧贴西装裤线,将她的温度也顺势传了过来。
她轻轻地蹭了下,留下一个小猫递爪子的求和讯号。
这种事情,尝过味道后便有些食髓知味。
尽管她并不认为她做错了什么,但并不介意在这种时候顺一下姜尚宥。
姜尚宥没说话,书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将锋利西裤都变得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