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另一端的男人穿着款宜家的睡衣,神色放松。
“订婚推迟可以,但是窈窈,你得保证在此期间的关系存续得让我知道。”他伸手推了下鼻梁骨上的金丝眼镜,笑得从容,“否则,我无法保证婚约将在什么时候提上日程。”
那段时间书窈刚到一个新地方,因为作息和水土原因经常生病,再加上经期,脾气很坏。
姜尚宥那么长一串话中,她只听到了威胁,只觉得她都跑国外来了,他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于是隔着网线发了一通脾气,玻璃杯将平板砸出一道裂痕,使得姜尚宥的面容看起来也有些模糊。
至于答应没答应,她当时应该是没的,后来转念一想,不亏,就应该是含糊答应了的。毕竟只是通知的话,她也没什么损失。
思绪飘回现在,但是如果真是发现自己被绿了,怎么会一声不吭呢?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此刻就是姜尚宥,她肯定会先找人把自己打一顿出气,然后再这样那样,不会给人好果子吃就是了。反正不会是怎么说像姜尚宥现在这样,一声不吭,看起来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尽管对于姜尚宥这样做的原因还不是很明确,在这种无形的压迫下,书窈还是生出了一种想逃跑的惊慌感,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身后是,无论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的大门。
抬眼是,正在慢条斯理解着袖扣的姜尚宥。
他依旧带着羊皮手套,使得这个动作有些费力,但他却做得十分优雅,说是壁画书窈也信。
后背紧贴冰冷的金属门。不管了,千错万错,书窈决定先认个错,剩下的等她出去了再找姜尚宥算账。
无他,因为她现在面对的不是戴上眼镜很好说话的姜尚宥。
那几夜留给她的印象太过于深刻,现在光是想想,她就好像已经湿了。
“窈窈,过来。”他只解开了一只袖扣,唇角弧度一如往常,薄荷色的中长发搭在后面,将那股淡漠中和。
让他看起来依旧只是矜贵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