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在一旁,也不说话。
老大老二,老三夫妻也看热闹,谁都没说话。
沈靳:“娘你哪能这么说,我现在是文明人,哪能再砸粮柜?再说了,爹娘和哥哥嫂子来吃酒,那肯定也得给红封,也不能少给了是不是?”
老大媳妇忽然说话:“我后天要回娘家,肯定是去不了了。”
怀着孩子的老三媳妇也道:“我最近身体不大舒服,就不去了,免得磕磕碰碰,扫兴了。”
沈靳点头,脸上挂着笑:“也成,来的话,记得给红封,给少了,我再上门说道说道。”
说了之后,就拉上苏窈一块走了。
等人走了,夏老头朝着门口吐了一口痰:“我呸,想要红封,做梦,别想从老子娘手里要一分钱!”
苏窈和沈靳走远了,才道:“你这哪是去请酒,分明是去挑衅。”
想了想,又说:“他们回来么?”
沈靳:“夏老头好面子,肯定会来。”
“那真会给红封?”
沈靳笑了笑:“怕我浑,不敢不给。”
摆酒的这两天,沈靳也不去上工,和苏窈一块备菜,打扫卫生,贴红纸。
找了大根,一起把竹屋里头的床搬回屋子里头,也借了拖拉机去隔壁生产队把先前定做的竹家具,竹床给拉回来。
做了一个竹藤编的衣柜,大概也就一米五高,八十宽,衣服少,被子少,完全够放了。
还有四把有背靠的竹椅,一张放东西的桌子。还有一张八十宽的竹床,可以让苗丫自己睡了,小夏禾自己睡小床,正好。
苏窈听到他这么说,转头眯眼看向他:“不该是咱们分房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