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当即板起了脸,斥责道:“我们这个行业就是要不畏苦不畏难不畏强权,你要是这么怕事,这工作你就别干了!”
屋顶终于全部铺好了,新居入宅,总是要请客吃饭来暖居的。
而这生产队大部分的人,都关照过苏窈和俩孩子,人情这边肯定是不能省的,所以怎么说都得办个十桌,请大家伙来吃个酒。
晚上两人都在琢磨着这件事。
苏窈:“这荤素肯定都得有,素菜的话,家里还有笋干和菌子干,还有通心菜,再不济,再去看看谁家有青瓜,凉拌青瓜也算是一个菜了,就是肉这边不好弄。”
苏窈打听过,就算没啥肉,但也要凑齐九个菜,不然一桌子人都没几筷子的。
沈靳问:“肉票攒了多少?”
苏窈把肉票都拿了出来,数了数:“还有两斤八两的肉票。”
有的是运输队之前发的,有的是上回表彰大会的奖励。
沈靳:“就用点肉沫炒笋干,再在生产队买几条鱼,做酸菜鱼片,这也两个沾了荤腥的菜了。”
现在这会四面八方都在盯着沈靳,他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再去找六子了。
苏窈:“一个手拍青瓜,一个肉末炒笋干,一个酸菜鱼,一个青菜,四个,还差五个。”她想了想,说:“我再去问问哪里有鸡蛋,做韭菜炒蛋。我明天也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再买两只老母鸡和菌干熬汤,其他的菜,我去问问玉兰婶。”
沈靳点了点头,随之问:“你手上的钱还够用吗?”
苏窈把饼干盒子出来,打开给他看:“钱票都在这里了,还剩三十几块钱。”
沈靳手上也还有十来块钱,所以加起来,他们也还是有个五十来块钱,但外债还欠着一百呢,所以这点钱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