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可真是反了!今天我去不疑阁原只想看看他的状况,结果呢?他可好!见了我一言不发不说扫了我一眼就走了,当没我这人似的,倒反天罡了?”
“他现在身怀杀念一身罪孽,他还摆上谱有理了不成?你们几个,今天无论如何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我不等了,我即刻就要带这孽障回栖星宫去!我就不信这阖宫上下没人能治得了他!”
绯卿和任紫依江遥几人在他身旁好言好气地劝慰着,最终连哄带骗地被绯卿半拉半拽地几乎“抱”出去。
跌跌撞撞被“抱”出门时还在扯着脖子喊:“明日……后日!最迟三日后,必须启程!”
“紫依荆羽……你们听到了没有!三日后启程!我定将一切如实禀告宫主……哎呀绯卿你别扯我了!”
武曲星君的声音彻底远去不见后,屋中的几人才松下口气。
凌酒酒也心情沉沉不禁问道:“师兄师姐,你们有没有觉得……沈烬最近是有些奇怪?”
江遥便笑,“他何时不怪?”
“……”
任紫依便也不禁笑了轻眄他一眼,道:“酒酒,沈烬呢……他和我们的经历不太一样。”
“此前在栖星宫时,他便因受困于命格遭到过许多不平与偏见,后来终于用一己之力证明了自己,可如今却又染了杀念。”
“他这段日子以来身心都受了不浅的折磨。娄金狗一事对他打击又甚重。那日的宗门追剿想来又让他想起了当初诸多不快的遭遇,所以最近便独行了些。”
“我其实能够理解他,只是最近的确委屈了你,看他如此沉悒总是不免担忧。但相信给他时间,他心性坚韧自会想明白的。你也一定会理解和包容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