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依:“……”
最近整个云岭宗上下都在隐然吊唁云祁,或许因此他也换下了那身惯常的红衣裳,雪白的劲衣只在衣领与腰封袖封处勾勒了一点红色的边。
却衬得他的脸色更加的白,好像毫无血色似的苍白。
腰间有一个绯红的飞鸟步摇明艳摇晃。
任紫依的视线就注视在他一张纸白的脸上,感觉自己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涌泛酸涩,看他许久许久才低唤道:“江遥。”
“嗯。”
“你……”
他如何,她许久也没有说出口。
江遥的目光也长久落在她的脸上似是猜测她想问什么温然笑了,“我真的就是觉得累了,然后出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缓了缓。那日擅离职守……害得云祁以身祭阵,也实乃我不愿见,但逝者已逝,我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只能尽我所能去尽力弥补。”
“我不是说这个。”任紫依的眼圈却不禁红了,看着毫无血色的唇色心生不忍,攥紧太微剑,“你……”
你究竟……是怎么了?
为何病容苍苍、面色苍白?为何无论她怎么心急怎么问……他都什么都不肯说的。
江遥望着她不禁轻叹了口气轻轻伸出指尖去轻拭去抚摸她泛红的眼尾试探着将他揽入怀中,“紫依,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和你说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任紫依的心脏重重一跳。
他轻揽着她目光却望向了天边的月亮眼底也隐泛微红,“我并不想隐瞒你,只是这一次,换你给我些时间好吗?待来日……我定给你一个答复。”
任紫依脸轻伏在他的胸口无声掉了一颗眼泪,这一刻莫名的心中竟有种空荡荡的害怕的感觉,问:“那你告诉我,你可会有什么危险……会有什么性命之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