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药的确看上去诡异非常,任他们不用脑子想都觉得其中定有诡诈,可是眼下无人相信他们可当真是无可奈何。
陆月瑶不解问:“那药……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云在摇头,叹声。
云在他们今日也试图去与那陈县尉交涉查明这药的来历与成分,可那陈县尉只当他们是为抢夺他的灵药拒而不见,只要他们一靠近就让他的小厮打过去。
那些村民如今也对他们心生怀疑,更是帮着那陈县尉阻挡着他们。
如今那陈县尉身边家丁重重百姓维护可谓是连只蚊子都近身不了。
任紫依眉心微动又问:“那那个陈县尉呢?他又是什么来头?”
从他们到医棚起,似乎只有这个陈县尉几番来无理取闹还颇有话权。云在如实答了。
那陈六郎原本只是一个普通亭长,据说是在八年前的万毒虿谷之乱中取得过什么功绩,这才在巫溪镇重建后成为了县尉。
其人上任的这些年来于巫溪镇一带倒是无功无过,功绩平平,唯爱美人与美食。但到底是个官吏,巫溪镇的民众对他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凌酒酒闻言更不禁有些疑惑了。这样的一个人……能在八年前的万毒虿谷之乱中取得功绩?
那肥头大耳的山猪能取得什么功绩啊!
但他今日这一举却令她不觉有种很异样的感觉,若追溯这卖药究竟能给谁带来最大的利益的话……一时心里有种大胆的设想试探说:“你们说……这毒,会不会是这陈六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