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有病吗!我们自己投毒?然后又费劲巴拉给你们解毒?是图什么啊!你们能不能拿脑子好好想一想!我们最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晕头转向几乎把家都扎到这儿了!那日云岭宗刚因为镇压人傀儡死了一个弟子你们都是看到了的,也有假吗!你们能不能自己好好想想别听了别人三言两语就不着四六!”
有村民又动摇了。陈县尉道:“你们宗门人本就怪力鬼神不正常,再说先前便听说你们有个什么赤什么宗的为练了什么咒妖用弟子献祭,谁知你们是不是为炼什么毒妖刻意做戏给我们看!”
他鼓动,“总之父老乡亲们啊……我们已经不能再相信他们了!左右他们已经把我们搞得快人不人鬼不鬼,再差下去又能差到什么地步呢?再待下去恐怕也只会让他们吃得我们连骨头都不剩!”
“其实鄙人未曾说,鄙人在咱们这巫溪镇平起了这诡异流疫后也曾寻遍名医想为我巫溪镇造福。终于踏破铁鞋无觅处,炼得一解毒的丹药!”
“此药……虽如今还无法解我乡中之奇毒,但总归可暂缓毒势。若父老乡亲们不弃愿相信鄙人的,可上前来一试!”
“对!”
“对!”
“我要!”
“我要试试——”
周围那些民众纷纷争先恐后地上前想要试试那丹药。就见那陈县尉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地药盒,面对着周围急不可耐要药的村民们维持了下秩序。
任紫依凌酒酒几人见这状况皆是惊了。凌酒酒心道怪不得今日突然来挑事还铺垫了这么多……原来竟是来卖药的。
“不可……”任紫依和云在等人都有些心急,生怕这药来历不明他们吃了恐会突生什么变故,连忙急切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