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顿了一下“嗐”得一声还是说什么都没有,只是最近真的有些心情不佳外加身体疲惫。
最终还是云岚走上前来,主动提出为江遥断一断脉,仔细诊治了好一番后道:“似是有些虚劳……大抵是贪狼司命平日的体质便比常人健壮些,所以在脉象上体现不出来,待我开两剂药方试试看。”
云岚在医理药理上的见解众人近来都是有目共睹的,总归放下些心,还是再三叮嘱了他许多许多才离去。
任紫依自然也敏锐发觉得到江遥近来脸色不佳,但自从“割席”起,就真的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云在看在眼中,道:“若是担忧,何不过去?”
“什么……”任紫依怔怔回神。
此刻二人正在与距江遥稍远一点的石案旁捣弄草药,远远地瞥见凌酒酒沈烬白荆羽几人都在围着江遥嘘东问西,不时也有些神思不宁。
听见云在的动静,她微怔。
云在对上她怔忡的眼神不觉笑了道:“贪狼司命纵有过错,但这几日来一直在极力弥补我们都看在眼中的。贪狼司命近来看似身体不佳,既然担忧何不直接过去看看?”
任紫依微微握紧了手中的捣槌,却平淡垂眸道:“我并未担忧。”
云在但笑不语,只意味深长往她药罐中一扫。
任紫依怔了怔才发现自己要捣得那花叶草本该去花留叶、却被她去叶留花了……羞窘地抿抿唇不觉地叹了口气。
她犹豫地试探着往江遥那儿看过去,却见酒酒沈烬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