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白让凌酒酒觉得可怕。好像还不是生了病的苍白,而像是一种……生命力在渐渐枯萎似的消失感。
每每想到此她都不禁心脏狂跳。
她对他的关注和看管也不由自主更勤了些。偏江遥还是那么一贯漫不经心坦坦荡荡的样子,每当她去查探他身体时都放开了索性她查,偏偏还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
……可是怎么会呢?
此刻凌酒酒就正按着江遥的手腕紧蹙着眉。江遥悠哉倚在一旁笑得吊儿郎当,“看吧看吧……小酒酒,我就说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偏要那么紧张。这一日查八百遍你不累我都嫌累唉……”
凌酒酒就嗔怪瞥他一眼还是疑惑,他这脉象太正常了,正常得好像……一个格外健康的人一样。
可是……
恰好白荆羽和沈烬从旁过来,看见凌酒酒紧蹙的眉头不禁走上前来,问:“怎么了?”
凌酒酒见到他们立刻像见到什么救命稻草似的让他们也来探上一探。
白荆羽和沈烬都一一查探过,无疑,确实什么异样都没有。
可他最近这脸色异常得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共同望向他的目光也不由多了两丝疑惑。
江遥迎上一圈疑问的目光只诧笑,“都看着我干什么?没病都不行了?小酒酒,就算你不信我不信你总该相信白师兄吧?我人就在这儿没病也不出花来……”
“江无期。”沈烬黑眸静望着他就有了几分不容玩笑的正肃,“你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