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唇色泛白若有所思却朝着她摇摇头。
凌酒酒近来其实一直感觉到身体里有种隐隐约约的难受,且她清晰分辨得出那并非自己的实感,而是来自天同祝的同感感知。
——“此人知痛,为我所知。”
可她从未听过沈烬说过最近有什么异样,她远远望向他少年也正在若无其事地冷峭静等在一旁,随口说了两句可能只太累了便同任紫依告辞先去寻沈烬了。
回云岭宗的路上,凌酒酒思虑再三,还是向沈烬问:“沈烬……你近来,可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沈烬微顿,黑眸就像静了一秒看向她道:“并未,怎么了?”
凌酒酒便微蹙眉指尖不由自主抵在了心口不知该怎么说,她怕是自己感应错了,又怕是他明明有却不肯实话对他说。
满心的忧虑陈杂成麻。
沈烬静望着她几番欲言又止又急切苍白的神情不禁伸手轻碰了下她的脸颊,凌酒酒一顿不禁抬起一双乌溜溜的眼错愕望向他。
沈烬轻哂,“是否是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错把这感觉当成了天同祝?酒酒,毒乱凶险繁忙,你若有哪里不适要及时告诉我。”
……是这样吗?
她一双眼眸乌澄澄的仍旧盛满了错愕与担忧,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手掌忍不住地在他的手上紧紧摩挲,“可是沈烬,我真感觉是天同祝……我……你最近,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你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也要告诉我。我,我……”
沈烬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悄无声息探上她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