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怔。
“患此疫者,若不及时加以干预,渐渐便会……面生烂肉,化疮生蛆!整张脸尤若腐肉烂泥,且与其接触者,触之及会感染,药石罔效,无药可医,再无回寰的余地!”
周围人更是惊骇了骤然爆开一阵惊恐的怯怯私语。已有人被吓得哭起来。凌酒酒掩唇轻咳心道这紫依师姐编起瞎话来还真挺有鼻子有眼的……
那柔儿姑娘也吓得大哭,“老爷!救我!老爷……”
任紫依手一挥解了陈县尉的封口咒,他立刻干咳几声捂着口鼻退远了几步勉强道:“柔、柔儿啊……你就好好在这儿治病,等、等治好了……老爷再来接你哈!老爷一定来接你哈……”屁滚尿流地要跑了。
“老爷!老爷——”那柔儿还在痛哭。陈县尉和小厮们已经魂飞丧胆似的跑远。
任紫依微松一口气回身望向凌酒酒他们几人时不禁笑了。
等医棚简单收拾完,任紫依也终于哄好了柔儿姑娘,又安抚下了所有村民“毒面蛆”只要遵嘱按时服药便可终身无虞。
陈县尉那一脚给云岚踹得也够呛,他的腰腹部立刻肿了起来,白荆羽和莫淮简单诊探了片刻立刻带他到男病患的医棚去上药。
凌酒酒便顺势向云慕问起了云岚的事。
云慕称,云岚乃是他们的师父子仪道人在数年前带回云岭宗的。
他那时身子骨便病弱,子仪道人便将他安排在了药门将养着,他从前服药、熏药、药浴都悉数平常,身上也常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