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她只想作为一个真实的自己活着,却为何偏要承受这些?
可她这一刻看着誓鸢的眼睛……看着她已衰老沧桑的容颜与眼泪,她还是心生不忍去向他们低了头。
那一日,她主动登门去向大皇子与三皇子负荆请罪。那两宫的妃嫔在旁边煽风点火非要陛下责惩。
澧帝僵持不过,只好依规降罚。
受罚的时候,她一声没吭过。哪怕血透了衣衫也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只死死地盯着他们暗誓她会将他们一一报复;她终将他们一一报复。
而后来,她还真的将他们一一报复过。
在她十五岁束发之年,澧帝略微交给他一些朝中事宜让她有些权利的时候,她设法做了一个局。
那局釜底抽薪又借刀杀人,而她全身而退隔岸观火。
她将大皇子、三皇子与那两宫妃嫔全部卷入局中,她站在局外袖手观戏,看他们一个个被澧帝关的关、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还要轻叹上一句,“可惜……”
她终于明白了誓鸢当初的那一句,“你未来会有无数个方法将他们报复。”
这种杀人却手不用沾血的感觉……真好。
她再也不用害怕受伤血迹弄脏衣服,也不用面对母亲的责惩心疼与眼泪。
可她也越来越不喜欢这个自己……不认识这个自己了。
姜姰被正式册封太子的那一日,下朝后第一时间走去昭华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誓鸢。